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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道才小传解锁条件脑洞

小传一:与闻道才好感度达到xxxx后解锁
小传二:修为达到xxxx
小传三:完成成就xxxx(与岳道怀好感度达到xxxx)后解锁
然而众生百态查无岳道怀此人。

闻道才:我与你们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闻道才:但若是大师兄旧识,愿意与我说说师兄旧事,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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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脑洞不出来了……感觉师叔和我们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一辈的人,经历不同,就算论武学,我们也打不过师叔。
或者说,修为达到12000以后能解锁一格?(官方认证12000修才能与只用一成功力的薛衣人过招,对比一下师叔实力,可能达到这个程度后能让他看一眼吧)

存一下自己的华山儿子,就很吃这款。脸型方正甚至有点圆,看起来嫩嫩的人畜无害,但是眼睛上的刀伤看起来很有故事,阴沉的眼圈和没有血色的嘴唇有时候会给人阴森的感觉。
最后2p是自家华山和道长的对比,道长笑得也很好看x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道长跟天机阁办事处成员展示了他的私藏,说道:
师叔的屁股很平,比较窄,手感不是很好。但是师叔人很好,所以我觉得他的屁股也是顶好的。

一些杂七杂八的截图,没截出啥好的。

好梦常圆

如果萧疏寒回到明月山庄惨案发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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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大的心病解决了,萧疏寒却仍未脱离这个亦真亦幻的世界。说它虚幻,是因为明月山庄惨案的确发生过,他无法不承认这个事实;说它真实,它也是个完全真实的世界,让萧疏寒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或许他真的回到了二十年前,或者世上真有神仙,将他投入了另一个世界里。
  他本想杀完朱文圭就结束了,现在既然还留在这里,他便发觉自己只身一人前来、不发一言地离开似乎不太妥当。此时楚遗风对此一无所知,他就留下满地尸体,以及后两天的满月宴,武当押送物资的弟子已经回山,倒时候武当真是一个人都不在,这样是否太过?
  华山和武当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没有明月山庄惨案,华山便没有灭门之灾,仍然是一个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武林大派,武当此时却还没有日后的规模,在江湖中不可与华山相提并论。在这种情况下结下梁子,之后可要让行走江湖的武当弟子小心一下华山弟子才行。
  想了这么多,他唯独不想回去出席满月宴。
  已经到了后半夜,萧疏寒的身体还很年轻,没有日后那样深厚的内力支持他赶路。附近城镇早已没了灯火,于是他停了下来,就近寻了个山头,在一处干净的岩石上坐下。
  明月山庄附近的地形他已经很熟悉了,找个合适的休憩之地还是很简单的,更何况今日的自己破除了心中执念,这处高崖上的景色入了自己眼中,万分可爱。
  一阵风声落在他身侧,一直尾随着他的人悄无声息地现了身。
  “师弟,我不明白。”
  岳道怀心情有些复杂,他本是担心萧疏寒才一路尾随,没想到他所见的萧疏寒的举动完全出乎他意料。就像现在,萧疏寒对于突然出现的他也没有多惊讶。
  但是岳道怀一点也没往坏处想,只是纯粹的担心而已。
  两人在高崖上坐下,上有无尽之星河,下有绵延不断之山脉,天地间一切尽收眼底,如此开阔宏大的场景让两人都有所感,压下杂念,沉浸其中,内力运转,身周似有虹光升腾。
  而后星盘黯淡,一轮红日从东方的山岗后升起,山间凝结的湿冷雾气散去,整片山脉在晨间柔和的阳光下又呈现出不同的景象。
  悟道结束时已经是第二天夜晚,两人滴水未进,却是容光焕发的神态。在星光沐浴下,岳道怀看着萧疏寒,沉吟片刻,终于开口:
  “掌门之位一事,师兄我的确有些不甘。我入门比你早,资历比你老许多,确实没想过师父会将这位置传于你。”
  萧疏寒认真听着,他从未有机会与师兄交流过这事,于是之前那个世界中,所有遗憾都随着岳道怀的死入了土。
  “我当时着相了,没想起你确实与武当有缘,毕竟幼时你是被接引入山的,我还抱过你。”岳道怀的声音有些缥缈,似在怀念往事,他踱着步子,随着心迹吐露,二人间不可见的隔阂云销雨霁,“其实我早该想到,掌门之位传给谁都是机缘,不该强求,更不该为此毁了我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可等我想通时,也找不到机会与你说了。我们其实并无排挤你的意思……我们是师兄弟。”
  当年萧疏寒与楚遗风初见时,便是因为这事与婚约的双重压迫而苦闷。岳道怀与他们几人关系都极好,尤其是他带着的最小的闻道才,故掌门之位传给萧疏寒时,其他几人因着岳道怀的不忿,对萧疏寒的态度或多或少有些失仪。
  “我知,师兄。”
  萧疏寒垂眸,他自己何尝不是被蒙了心,宁愿去与外人说道,也不和真正亲近的人来一场谈话。更何况明月山庄惨案之后,他道心大乱,是他的师弟们帮他扛起了武当派事务,他们间的情谊何曾有过裂痕,一切都是当事者庸人自扰之。
  岳道怀爽朗地笑开了:“不怨我便好……以后武当就交给萧师弟了,观你前几日之表现,进退有度,杀伐果断,成长了不少,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你是掌门,不宜离开武当山太久,回山去吧。我还有个朋友想顺便见一见。”
  “嗯。”萧疏寒应道。
  随着心结解开,他身周的事物越发缥缈,岳道怀的声音像从九重天外传来,告诫着萧疏寒他们在现世中已是天人两隔的现实。
  萧疏寒心里发苦,原来这也是他的心结,若不是有这场幻境的回溯,他甚至已经忘了。
  他仍未从幻境中脱离,周围雾气浓郁,那来自于虚无的声音也没了踪迹,不知散开后又会是怎样的景象。

借刀杀人

  当道长踏进论剑场时,他不再有多余的感情,他的每一块肌肉都是为了杀人而存在,每一个动作都必将带走对手的一线生机。
  此刻,他是一个无情的杀手。
  他看着空气墙对面的云梦,尽管修为与他相当,但道长看着她,像看一个必死之人。
  云梦也看着道长,柔柔弱弱的眼神,没有任何与之相争的欲望。但她看道长的求胜欲如此强烈,便有了让分的心思,抬手自封经脉,软软地倒下了。
  空气墙适时撤下,此刻两人之间只有一个鹤亮翅的距离。无情的道长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这个安全距离,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云梦。
  “道长,我们说说话吧,不要打打杀杀的。”
  云梦仰起脸,朝着道长眨了眨眼睛。
  道长只是无情的杀手,不是欺负弱小的懦夫,他哼了一声,把剑收回背后匣中,转过身去冷声道:“我只问一句,你喜欢我师叔吗?”
  “你的师叔是谁呀?”
  “那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看云梦没有认输的意思,道长自己向场外方向走去。
  “等等!”云梦从地上爬了起来,“那……道长,你告诉我你师叔是谁吧,我去认识一下。”
  “太和桥下,邱居新对面,记得撞他三次有彩蛋。”道长已经走下擂台,他干脆利落地认输,最后向云梦说了一句,“代我向我师叔问个好。”
  他没有看到,场中呆立着的云梦脸上浮现出怎样美丽的红晕。云梦看着这个看似冷漠实则温柔的道长,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远远地喊了一声:“我一定去拜访你的师叔!”
  
  三分钟后云梦死在了闻道才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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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道士都是骗人感情的大猪蹄子!
道长:谁让你不认识我们闻师叔。
闻道才:哼。

好梦常圆

如果萧疏寒回到明月山庄惨案发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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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之事,萧疏寒早已经打听得比当事人还要清楚。
  二十年下来,那镇子上的人一遍一遍说着对岸那风光一时却也一时破败的庄子,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说不完的红尘滚滚,道不尽的人世沧桑。
  二十年来,萧疏寒听得分明。
  一切起因是前朝旧事,帝位争夺中,失败者从京城逃离,阴差阳错被囚禁于此。而后,是李如梦不听家兄告诫,放走朱文圭,引来他疯狂报复。恰逢大宴,朱文圭在酒中下了奇毒,放倒大部分人,然后纠集杀手,围杀剩下的人。
  那毒大概是万圣阁圣药的前身,萧疏寒不知其药性几何,无从准备。然而他内力深厚,又颇为小心,自然是不惧毒的,于是他只打算孤身一人踏上行程,不牵连武当其他弟子。
  这是他的心结,若是他无法亲自开解,死在这里也无甚可惜。武当派没了他,还有稳重的岳道怀、细致的朴道生、玲珑的薛道柏和武痴闻道才,他这名不副实的掌门倒是一直都多余了。
  萧疏寒脑海中浮现几人面容,才发觉自己心境已经松动,于是哑然失笑。
  礼物辎重因已经拟好,早一步抵达了明月山庄,押运物资的弟子言明武当众人需迟几日才能抵达。楚遗风遗憾萧疏寒此时闭关得不是时候,李如梦却浑不在意她还未见过面的曾经的未婚夫,左右是个无聊的道士,说不得来了之后还要计较她悔婚呢。
  于是当天晚上,楚遗风出去喝酒赏月时,毫无准备地碰上了故人。
  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被风吹散在浓浓的夜色中,萧疏寒已多年不用剑,此时再开了这曾经陪伴他许久的剑匣,竟是以一人之力诛杀多位被朱文圭布置,潜藏在明月山庄附近的杀手。
  仅仅五把飞剑,在变化无穷的阵法中洒出漫天剑光,竟然结成剑雨之势。杀伤力比不上日后闻道才的剑意,却在精准的操控下在黑暗中迅速刺穿杀手要害,恐怖如修罗,潇洒若谪仙。
  朱文圭哪有时间逃,他没想到自己的布置竟然这么快就被识破!杀手已经一个个授首,他距离那人也太远,风向不定,毒根本无法使用。
  复国之梦还未开始做就到了破碎的时候。
  萧疏寒知朱文圭从某处得来了用毒的手法,然而攻击范围如此之大的他是不惧的,只要不近身,毒也无法作用。现在只余朱文圭一人了,于是萧疏寒将剑阵变阵成封锁之势,将朱文圭困在方寸之地,思考该如何处置。
  这时候,楚遗风检查完两具落在附近的尸体,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陌生了许多的友人。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因为对方垂眸敛目,并无与他交谈的心思。“没想到看着清冷的小道士杀起人也不含糊。”他吸了吸鼻子,想起尸体身上并无多余伤口,只在眉心有一道细口子,难怪血腥味不显,小道长就连杀人都这么干净。
  “你到底是谁!是那人派来的杀手吗!”
  朱文圭这样一喊,倒是让萧疏寒有了决断,剑光瞬间从四面八方向刺去,下一秒就要取了这祸害的项上人头。
  只要没有朱文圭,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便是你内心所想吗?”
  当剑光刺入朱文圭身体时,一切都停滞了,然后如同雾气一般消解。虚空中传来一声,似是嘲讽,似是喝问,这声音在整个空间、在萧疏寒心中充塞着,无法置之不理。
  “是。”
  萧疏寒的决心在虚空中掷地有声,甚至打断了神秘声音的庄严的喝问,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到自己执念如此之深。于是周围迷雾消散,远处朱文圭已经身首异处,他收剑回匣,有些茫然地看着那具尸体。
  就这样结束了?
  一边的楚遗风比他还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孩子的满月宴在即,明月山庄上怎么出现这么多来历不明的杀手,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向淡漠温和的友人为何会突然暴起杀人。他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也本能地知道一切却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萧疏寒笑了,他看向楚遗风,笑得那么释然,笼罩在他身上的惨淡愁云一刹那崩解消散,他顺应本心,做了他想做的,阻止了不该发生的悲剧。
  他的剑匣与他心意相通,墨色剑气从匣中飞出,环绕身周,运行数个周天后收回,剑意已然是臻至化境。
  楚遗风永远记得这个晚上,这个如同脱胎换骨、突然变得意气风发的友人,即使在黑夜中,在昏暗的星光下,也如同宝珠一般熠熠生辉。
  然而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作为朋友的见面。萧疏寒看了楚遗风许久,终于喟叹一声,获得了解脱一般踏风而去。
  楚遗风不知萧疏寒的轻功究竟何时高明到他无法赶上的地步,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捉住友人的身形,直到追到怪石嶙峋、阴风怒号的山间,他才发觉自己或许已经彻底地失去了这个友人。
  武当的礼物虽然送到,却根本没有人前来赴宴。
  明月山庄李老爷子尴尬无比,楚遗风却在席间淡然地饮酒,并且制止了师兄们的躁动,终究没有把那一晚的见闻说出。

好梦常圆

如果萧疏寒回到明月山庄惨案发生之前
重新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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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事情发生之后再也没有转圜余地,逝者已矣,空余乱葬岗上无名石碑诉说当年惶恐。唯一能给人安慰的是,每年清明时分,都有一人为这些死得不分彼此的冤魂祭奠。
  白发玄衣,面容看起来不过弱冠,似乎二十年时光未有给他留下痕迹,只有一双如同山岳停滞一般沉静的眼睛让人发觉此人并不似看上去那样年轻。来往的船家都已经熟悉这怪道士,却不知道这人是谁,只道这道士捉了二十年的鬼也未将明月山庄内不干净的东西除净。
  目送楚留香离开的少侠活动着还未完全舒展的筋骨,一边听着船家唠嗑一边悻悻,他们口中的怪道士不是别人,正是武当现任掌门,萧疏寒。
  这明月山庄的鬼怎么捉得完呢?真正了解当年惨案的内幕后,少侠已是心惊肉跳,而后蝙蝠岛之人主动涉入局中,更是给日后道路蒙上凶险阴霾。盗帅楚留香孤身一人,决心不改,而萧疏寒身后还有整个武当派,更加不能轻举妄动。他或许从前就知道了,于是只能每年每年地来这里,祭奠死去的人,也宽慰自己。
  如果能回到过去,萧掌门会作何打算?
  被归程悠闲的河风一吹,少侠心头愁云散去一些,突兀地起了这个想法,旋即失笑。萧疏寒是道门执牛耳者,对这种无稽的问题,或许是不屑于回答的。
  主动把这个小念头遗忘了的少侠不知道,或许是天道开了个玩笑,萧掌门再次睁眼时,真的回到了当年。
  所有事情还未发生,因为他那二十年未见的岳道怀师兄还好端端地站在他眼前。
  萧疏寒只在一瞬间就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明月山庄李老爷子向华山武当两派发出邀请,武当对外是宣布萧疏寒闭关了的,毕竟这满月宴是李如梦与楚遗风孩子的满月宴,萧疏寒总不好亲自去。
  目光从随行人员名单与库房中预定携带过去的事物上扫过,萧疏寒最终是看着运笔如飞的岳道怀沉默了,当年他虽然是掌门,对门派事务管理却是稀疏,所有部分一直都是由更年长辈分也更高的岳道怀在运作。
  所以代他前去的是岳道怀,殒命的也是岳道怀。
  “……师兄。”
  萧疏寒喟叹一声,还是开口了,喊完之后却不知再说什么。幸而岳道怀以为萧疏寒是因楚遗风而紧张,并未抬头,看到此刻萧疏寒纠结的表情。
  现在的年份已经错过了与李如梦解除婚约的最好时候,但还来得及阻止明月山庄惨案发生。
  ……不,按照时间,等赶到中原时,朱文圭的布置已经无法阻挡了。
  萧疏寒开始在心里算计,于是他与岳道怀说:“师兄,我一人去便可。”
  这一句终于引得岳道怀抬头,笔尖抖了抖,在纸上落下一团黑渍。
  大道无情,顺其自然,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个机会,萧疏寒便去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
  明月山庄三派亡魂一直是他的心结,这次他便要保住这三方人命,解开自己的心结。
  萧疏寒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岳道怀本想劝阻,看到这番场景,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入狱

  道长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觉里面那颗心脏跳得很快,很欢。穿着月白色长裙的云梦义士已经翩然离去,道长却仍在回味她羞涩的笑容。
  单身那么多年,他突然有了找个妹子谈谈恋爱的想法。而这个云梦义士,就很不错。

  他们的相遇是一个纯粹的巧合。
  华山长风驿,道长一人拉了三个大锤哥,打得那叫一个飞沙走石、日月无光,知趣的人都远远躲开了,只有江湖小虾米还在不怕死地喊:
  “有种你来撞我啊!”
  刀剑无眼,道长腾挪闪避间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就把这小虾米波及死了,还是弹出罪恶值警告提醒之后他才发觉的。
  罪恶值这东西,会招来义士行当的侠士。作为一个常年遵纪守法的道长,他对义士的了解仅限于世界频道的撕逼——一些脑子有泡的义士总喜欢在跑商/做任务的时候把人抓进监狱,经常就这么惹得大家买喇叭对骂个不停。
  道长不想做任务时被义士缠上,这时也更不想做任务洗罪恶,因为无论是抄书还是让那个美若天仙的小妾给官员吹枕边风都太麻烦,于是道长脱光装备,在人来人往的长风驿大喊了一声:
  “来个义士抓我进监狱!”
  把装备脱光,被抓也不会掉耐久度,刑满释放后就不用去做冗长的洗罪恶任务了,念在自己初犯,大明监狱也会从轻发落,并不会关很久。
  道长觉得自己这主意真是妙极。
  收拾完战利品,道长拍了拍屁股下的灰尘准备起身,一名女子已经立在他身边等了很久了,见道长已经收拾完,便上前一步,有些小声地说着:
  “我是义士。”
  道长上下打量了这云梦,发现自己脱光装备打架都算是在欺负她。这种小身板平时也抓不到几个人吧,看着云梦小心谨慎的态度,道长的心都软了。
  “那来抓我吧,我装备已经脱了。”
  关键部件都已经放进包裹里,道长穿着只是好看却没有任何防御作用的血玲珑套,对着云梦张开双臂。
  云梦义士却没有动作,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头垂得更低了:“对……对不起,我还没领行侠仗义的任务,没法抓人。我能先去领任务吗?”
  道长是弈客,转职前是商人,不了解义士行当还有这么麻烦的操作,看云梦义士这么紧张,也不忍心说什么,只安慰一句:“你先去吧,我等你。”
  “谢谢!”云梦义士如释重负,终于抬起了头,道长第一次和女人站这么近,被云梦义士身上淡淡的香气扑了个正着,脸不知不觉间就红了。

  领完任务回来,云梦义士做出了抓人的架势,喃喃道:“我是第一次抓人,不太熟练。”
  道长说:“好巧,我也是第一次被抓。”
  云梦义士的球打在身上,痒痒的,酥酥的,就像话本里小情人坐在怀中调情时的小粉拳一样毫无杀伤力。道长等待的过程中闲来无事,欣赏起云梦义士努力攻击的身姿,动作一板一眼,一看就是初出茅庐,但比起论剑场中那些老油条云梦跑图的背影,就显得可爱多了。
  云梦义士打着打着,突然动作停了,自己血也掉了不少。
  论剑场上从不触发的毒经亮了……
  “对不起,我毒经还没拆下来,这就换。”
  秘籍换了下来,云梦义士继续打,几分钟后道长血终于黄了,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变故突生,道长身上冒出一阵绿光,随身携带的三和丹发挥了作用,气血瞬间回满,几分钟时间白打了。
  这回是药品自动回复没关……
  云梦义士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道长也非常尴尬,手忙脚乱地把身上所有气血药物都丢开。看着道长自动回复都忘了怎么关的傻样儿,云梦义士沮丧得快哭出来的脸上突然笑开了。
  道长非常想说你别笑,你笑起来我手指都不知道咋动了,丹青饮都给弄洒了几份。然而女人纯粹的笑容对他这种直男真是种大杀器,尤其是可爱的女人,她还继续笑着,弄得他现在不光手指不灵光,舌头和脑子也都打了结。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监狱里走一遭出来了,因为是初犯加上只是轻微犯罪,道长只在里面呆了一分钟。

  云梦义士的联系方式还是后来才打听到的,道长再次碰到她是在茶馆,他忍不住问道:“你下次任务还要不要来抓我?我去刷罪恶值!”
  云梦义士又笑了,说:“怎么好意思麻烦小哥哥,进监狱次数多了,你以后被关押的时间会变长的。”
  道长还真是第一次进监狱,还想着如果轻微犯罪都是只关一分钟的话,每天帮云梦刷满行侠仗义都行。于是他失望了,尴尬了,眼睛往自己脚尖瞟去:“那……那我可以带你刷本,一条龙……我没有绑定奶,所以……”
  这时候的道长忘了,一天前,眼前这个云梦花五分钟才把装备全脱的他打死。
  云梦义士摇了摇头,但并不是拒绝。
  “我现在还很弱,很多本都进不去……”她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眼睛看着地上的野花,“等我以后变厉害了,才能当绑定奶。”
  “嗯,我能等你。”

  坐在两人旁边桌上的单身华山表示今天这茶可真酸,又酸又臭。